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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30日 星期五

大學生該做與不該做的事

  這是在上次賈教授的演講之後,在寄出心得的邀請閱讀函時發生的插曲,這次重新提到我的部落格,讓湯教授又更加深入的去看我網誌的文章,也針對以前我對他演講的評語,提出了一些 說明與澄清,讓我體會到他們想要我們達成的,也同時讓他們體會我們怎麼想的,但禮節二字,確實了貫穿這三封信的主軸,並且因此而能夠有所"討論",若你對我會寫什麼給教務長有興趣,請耐心的將下列信函看完,很抱歉我並沒有時間去翻譯,期待聽到各位的看法與想法!


Dear Troy:

  Thanks for the mail. I will forward your article and pictures to Prof. Jia, although he does not have an e-mail and never uses computer.

  I also glaced through your blog, more than a couple times, which is full of personal thoughts, enthusiasm and ideas. I feel sorry that my talk in early March disappoint you. There are many ways to promote one's humanities. As a VP of Acadeic Affairs, my priority is to ensure our education environment and most importantly our faculty memebers be equipped with humanism. It is not easy. However, we can invite people with humanities, or so called renaissance man to stimulate our faculties and students.

  This is the reason why I invite Prof. Jia and Lung Ying-Tai as well. Last year, Prof. Lung offered Thinker Saloon to NCKU and has visited NCKU three times since then. She will come to our university again in Sept to give a dialoguewith his son Andrea. Finally, I want to reilterate(?) that students can not only challenge our faculties, but also learn from each other in leveraging one's knowledge as well as humanism. You are an outstanding one from this perspective.

Keep working and best luck to your learning.

Ming-Jer 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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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Tang:

  Thanks for spending time to clarify my misunderstanding! I always see things from the surface, or just the main point. Actually, I just become this kind of serious student only for months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is semester. I have to apologize for my comment, which doesn't have enough consideration. Now I know that when I find out some problem, I should stand on their side to think and consider some other reasons. Then I can have much objective comments.

  I hope you also saw that in this article and the one forwarded to Prof. jia, I want to pay respect on your humanism part. But I'm really sorry for words that are too harsh and think-numbing, it would hurt someone who did make a lot effort on students. I want to give you more appreciation to thank for your humanity that you didn't blame me, and give me more encouragement. You are really going on the way of humanism, and will be my idol of life.

P.S. I think this event could be a good example of the conflict between generations.  May I have this response to be an new article or a comment for the article for the forum? I do want to write an article about politeness ignorance of new generation.

Troy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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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Troy:

  You are certainly welcome to post my response to your blog.In fact, I do cherish your comments on my talk. Because I always encourage our students to challenge our teachers (with reasons), I do take your comments quite seriously. I agree with you that I did not provide enough examples in my talk for you to follow. Being a teacher, your comments gave me good thoughts to reflect and to improve. I am also very happy to see that you have reflection on your side. Keep good works on the blog and best regards,

Ming-Jer

2008年5月29日 星期四

通識領袖論壇(八)與馮副校長的後續討論

一個偉大的人,平時想的東西就是跟一般人不同,個個都是值得一提的想法
                          - Troy

與副校長合照
2008/5/20 pm2

  在上次與副校長分享我的心得之後,很快的在當晚就得到回覆,並於今天與一位物理系的學弟一同來拜訪副校長。學弟的問題是,副校長在來成大之前,同時被兩所學校找去當領導者等級的職位,但為何不選擇另外一個大學校?沒想到他相當大方的正面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說在這個年紀,仍然是個在尋找挑戰的階段,因此相較於一個已經發展完整的學校而言,成大是更加有趣的存在。在過去三十年間,東方與西方的隔閡越來越淺,就許多面向而言,國內資源也漸漸與國際接軌,成大與國際一流大學一辭之間的距離也相形漸近,而是否能在最後這部分付出,成為關鍵角色,即是他給自己的挑戰。

  試想成大、金門與福建的地理位置,如此的靠近,若我們未來能在金門設下成大分部,並在三通的輔助之下,我們便能就近觀察真正的閩南文化,也能夠與台灣的閩南文化做比較,兩個具有相同語言,卻擁有文化的差異性,研究題材豐富,與史料及遺址等的輔助下,成大或許能定位為閩南文化中心。而金門與廈門亦是一個獨特的相鄰存在,副校長以東西柏林之差來做對比,金門與西柏林同屬民主社會,但為何西柏林之繁榮之相,卻是發生在同樣身為共和的廈門?這些都值得深入去討論、研究。

  上次論壇結束之時,副校長無意間提到,現在的學生的學分數都過多,因此無法具備紮實的基礎知識。關於這點我也在此次討論更加深入的提出,並以電機系為例,指出我們的領域過廣、主修過多,導致第一專長都沒培養好,就得了解第二到第六個領域之間的基礎知識。以及更多其他的問題點都一一提出。此時副校長突然提出一個特別卻十分合理的想法,「既然我們目標是國際一流大學,何不寫信去問國外大學的經驗與想法?」此言一出,四馬奔騰阿,腦內想法不斷竄出,之後便下了些結論,以學生的聲音來達成系上未來的改進,這部分的作為之後還會更詳細的指出。

2008年5月27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十一)科技與人文

講者:賈福相 教授

  看到湯教務長現身介紹,立即感到的氣氛是,不凡。在利主任開頭之後的這位介紹人,已是我眼中well-rounded的人了,能由他口中說出如此讚嘆的語氣,此人必定大有來頭!隨後現身的這位,乍看有如愛因斯坦風格的髮型與髮色,而一開口卻是謙遜的語言,也替本堂課找了更加恰當的題材,20歲受教育的男人與女人。

CEO洪, 賈福相教授, Me, 利主任

  Before you became an engineer, be a good person. 這是他送給我們思考的一句話,何謂好人?對於這個問題,我想大家心裡都有底了吧!但他所言的絕非幫女生修電腦,釋出好意卻被拒絕的這種負面標籤。而是更單純的提到我們所言的好人之起頭想法,單純的看到需要幫助的人,去幫助,以一顆願意分享的心態去達到自我滿足的人。而此時,往往別人也同樣會感謝,讓整個社會帶有更加美好的氣氛,知足、感恩就不再只是口語。

  好人,也隱藏著另外一份更深層的想法,是一個完整的人,「今天的社會,不懂人文,很可憐」賈教授如是說,於他的文章中也提到「司諾的論文是「科學和人文」(Science and humanity),兩股文化主流,距離越來越遠,原因是科學認為人文只是空口白話,不事生產,而人文界對科學家也有偏見,他們認為科學家都是怪人,都是不解風情的呆子,這種交通斷絕的結果,會導致社會退步,文化滅亡。」成為一個雙腳踩在兩主流中的人,往往會被視為不具有足夠的專業知識,但真正的文化與科技,是在相輔相成的融合下才能創新,誠如Google與一些大型公司,會把多領域的人抓在同一團隊之中,進行Brain Storm,就會激發出相當不一樣的火花!但現在若是不具有系統觀念,或是不具有其他領域的語言,是無法跟他領域的人溝通的,反而會彼此產生偏見而不知其原因。

  我們經常提美國的積極、日本的極致訓練,以及俄國的象牙塔,但卻從來沒人提過歐洲的教育?一個曖曖內涵光的文化聚落,因為無關乎錢的兩極用法而被忽略,或許不少人是這樣想的:美國的資本,俄國的共產,歐洲的文化?能當飯吃嗎?但愛因斯坦何嘗又不是在了解了時間管理與世界文化之後,才能提出相對論的概念,若是對於人文沒有了解,只是一味的相信現存的科學指標,是無法思考的更加深層的。

  由賈教授,一個以well-rounded為目標的人,來說明人文科技,再適合不過,也讓我體會到,成為「全人」,才能使談話內容豐富,才能讓演講真正動人,The spirit of education is the teacher. 我想就因為有這樣的教授,教育才會給人熱情,才能夠成為人生追求目標之ㄧ吧!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賈福相教授的文章 - 上山、下山 - 科技發展與人文素養

作者:賈福相


宴席上一位朋友要我寫篇人文和科技的文章,我立刻答應了,30多年在大學教書,從事行政也15年,常談的話題就是科技訓練和人文素養,當然有話要說,席散酒醒,仔細一想,卻有些茫然了,科技容易定義,人文就有些抽象,也太複雜,行諸文字,不說教,不入俗套,恐怕很難。

一、兩種文化

1961 年,司諾(C.P. Snow)發表「兩種文化」(The Two Cultures)一書,轟動一時,引起很多人的讚賞,包括美國總統甘迺迪和英國大哲學家羅素。司諾的論文是「科學和人文」(Science and humanity),兩股文化主流,距離越來越遠,原因是科學家不善交通,不會表達,對人文界有偏見,他們認為人文只是空口白話,不事生產,而人文界對科 學家也有偏見,他們認為科學家都是怪人,都是不解風情的呆子,鎮日躲在實驗室,一片混亂,脫離了人間煙火,這種交通斷絕的結果,會導致社會退步,文化滅 亡。他認為科學和技術一定會帶給人類財富;如原子能、機器人、電腦等等,但這些科技的力量,如果沒有適當的人文駕馭,可能會走入歧途,為害人類。大而言 之,經濟先進的國家,靠科技之力,會越來越富;經濟落後的國家,無科技之助,會越來越窮,窮富之間的隔膜、嫉妒,就會造成不安、造成戰爭、會把人類文明帶 入黑暗;補救之道是「教育改革」,他主張小學和中學學生要多讀點數理,高中和大學學生要多讀點哲學、藝術和文學。

司諾的論文到今天仍很新 鮮,90年代的全球市場(Global market)發展,更加速了「貧富」的極端化,兩者背道而馳,富的更富,窮的更窮,今天世界1/3的人口(20億),生活費每天不到2塊美金,沒有乾淨 的水喝,世界上70%的財富,集中在5%的人手中,多數富人活在富國中,多數窮人活在窮國中,但富國卻變得更小氣,10年前他們的外援是600億美金,而 去年只有115億。

半年前亞伯特大學「公園地思想庫」舉辦了一次為期3天的研討會,討論世界經濟問題,一位知名學者,做了場別開生面的講 演,她說貧富兩極化的結果,是各自製造了自己的語言,自己的思想,各講各話,都不要聽,聽也聽不懂;她做了個小小實驗,她說:「現在我要開始走下講台,走 出教室,但我會不停的講下去…」於是,她慢慢走出去,2分鐘後,又慢慢走回來,她說:「我沒有停止講話,聲音也沒有變,但有兩分鐘,你們沒有聽到我講的是 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們做了些什麼?因為我們距離太遠了。」

司諾,英國人,1905年,出生在一個貧困的大家庭,25歲在劍橋大學物理系讀 完博士,27歲出版了第一本小說「帆下橫屍」,之後,就不斷寫作,出版小說、戲劇、論文集共30餘種,成了世界一流作家,他的事業也多采多姿,擔任過名大 學的名教授,國會副總理,一身兼具文學、科學、政府行政官,地地道道的文藝復興式全才。他的寫作主題,多是從世界觀出發,一直在解剖科技、人文和政府問的 關係。

他的「兩種文化」出版時,我正在西雅圖華盛頓大學讀研究所,許多朋友都紛紛討論此書,司諾聲名,如日中天,我的德語教授就把他與蕭伯納和海明威相提並論,可惜我沒有時間讀他,但也領悟到,每一個學生都要修3門課:數學、音樂和外國語。

二、櫻花與計算機

美 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是一座建築完美的學府,校園從山頭緩緩而下,一直伸展到湖邊,山頭古木森森,夾雜其間是數不盡的花樹:如茶花、杜鵑、桃花等等,但每 到春天最使人難忘的還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粉紅櫻花;藝術學院、文學院、教育學院就藏在花樹之間;藝術學院的邊睡,透出一角磚樓,那是女生宿舍,有月亮的 晚上,音樂系傳出鏘鏘琴聲,樹影疏落,有陣陣花香。山腳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大噴泉池,泉水噴高30公尺,造成迷迷濛濛的霧,霧中總有淡淡彩虹,透過彩虹向 南看,可以看到終年積雪的潤尼(Mountain Rainier)山峰,像圖片中的富士山,都是火山遺跡,理學院、工學院和醫學院就散落在噴泉四周。山頭和山腳之間是宏偉的圖書館、行政樓及紅磚鋪成的大 廣場,廣場上任何時間都有人,教授、學生和遊客,或站或坐或步行,用不同國的語言交談。

我不知道始作俑者,是否有意安排,人文在山頭,科 技在山腳,相遇在圖書館和廣場,方便了學術交流,方便了感情成長。人文學院的學生多數是女人,她們一定要讀門數理課,科技的學生多數是男人,他們一定要讀 一門英文或藝術欣賞課,有時著名人物到校講演,有商業家、政治家、詩人、科學家,都會引來山頭山腳的學生,濟濟一堂,如沐春風,人堂成了小小的文化暖室。

學 生們有時候醉翁之意不在酒,山腳的人去山頭看櫻花,山頭的人到山腳學計算機,姻緣無由,走出一對對情侶。那時,理學院的研究生,一定要修兩門外國語,而語 文系都在山頭,與我同研究室約有四人,其中以查理最莫名其妙,他修了門俄語課,每次上課回來都會怔怔發呆,大談那位俄語講師的風度,特別是她的腿;有一次 他硬把我們拖去聽了一小時俄語,甚麼也不懂,對「腿」也有點失望,卻給了那位講師的風度最高分。

一個小學老師,在課堂上諄諄告誡學生做人 要有禮貌,一位男孩抗議說:「老師,禮貌多少錢一斤?」這句話正說中了現代人的心理,也說明了人文和科技的衝突,禮貌是人文素養,是文化外衣,誠心正意形 之於外才是彬彬有禮,孔子有一次告訴子路說,受教養的人(士)要「切切偲偲,怡怡如也」,這就是彬彬的意思。達到這種程度需要經過藝術、哲學和文學的薰 陶,最重要的是從一個有禮貌的社會無意中學習;一位剛去世的好萊塢電影明星說:「現代年輕人最難學的就是禮貌。」「多少錢一斤」從另一個角度詮釋了科技, 科學講實事,需要實驗證明,要用衡量單位來形容,你不能說「大約一頓飯的時間」,要科學,一定要說35分鐘 20秒。羅素曾說:「亞里斯多德以為女人的牙齒比男人少,如果他請妻子把嘴巴張開數一數,就絕不會犯這種錯誤了。」多少錢一斤就是數一數,錢是利,技術無 非是給人方便,無非是賺錢圖利。

人文和科技都重要,是文明的兩頭千里駒,跑在一起,跑同一個方向,才能跑出燦爛的文化。

1980 年我第一次回大陸,因為我是教育部的客人,有機會拜訪了很多大學,最令我吃驚的是很多大陸高等學府,完全採用了蘇聯制度,把科技和人文分開,井水不犯河 水,科技學生四年聽不到名詩人講演,人文學生看不到大科學家的風範,這正是司諾「兩種文化」約寫照。如此大學,風流盡失,教育成了製造政治和經濟螺絲釘的 工廠,文學、數理只是工具,人也成了工具,孔子早就說過:「質勝於文則野,文勝於質則史」,這樣的文化只有野蠻和愚蠢。
三、我育人

教 育人是指文化人,是指有教養的人,與教育程度並無絕對關係,有人沒有大學學位,卻溫文爾雅,對科學好奇,對藝術有興趣,虛心受教;有的人擁有最高學位,卻 蠻橫自大,只會挺著癩蛤膜的肚子哇哇大叫,像一塊硬石頭,容不下一滴水;我們所希望的是受過真正教育的男人和女人(educated men&women),正如38年前司諾所說,培養文化人要從教育著手,是要把計算機和櫻花合而為一。

是人就會好奇,好奇就要對 一切自然現象找答案,用科學方法找答案,寫下了一部科學史,回顧人類的科技大發明,80%都發生在過去100年,而50% 的科學家仍然活著。氫彈之父泰拉(Edward Tyller)博士,舉出對人類影響最大的3件發明是飛機、原子能和DNA,其他如:相對論、量子力學、蒸汽機、熱溫消毒、太空旅行、基因工程、避孕藥、 防疫體、電視、電腦、電冰箱、冷氣機、大哥大、汽車、過濾性毒素、潛水肺、試管嬰兒、塑膠,每一樣都影響了我們的觀念和生活。卡森1962年發表的「寂靜 的春天」用科學證據指出另一條人類文明之路,喚醒了人們沉睡靈魂,重新發現人只是自然生態的一小環,要自救就不能太自私,這個地球不是人類的私房錢,要共 享才可長久。

過去2年,我們用基因工程創造了種抗害蟲的新玉米,增加生產,造福人群,但康乃兩大學的勞茲(John Losey)教授和他的同事發現這種基因改造過的玉米,雖可產生一種毒素殺死害蟲,但這種毒素也存在於花粉中,當花粉吹散到奶草(milk weed)上就殺死了千千萬萬賴奶草為生的皇蝶(Monarch butterfly),這種蝴蝶,每年南北遷移數千里,南加州諸地和墨西哥的蝴蝶樹久久聞名,是世界奇觀,是旅遊業的搖錢樹,所以皇蝶之死,立刻引起新聞 界的注意,可惜美國1/4的玉米田已種下「改造過」的玉米了,這種玉米對其他昆蟲影響如何?對生態系統影響如何?對人類健康影響如何?

目 前歐洲已掀起了「抵抗人工改造農作物」的社會運動,他們不買、不要吃這些作物,北美洲也有行動,這些產品如何處理?怕只怕要賣給經濟落後的國家了。我突然 想起在台灣河道的截彎取直,海邊濕地的工廠建造諸種情形,「急功近利」往往引起不可預期的後患。工業發展到今天,世界一半以上河流已乾枯或被污染,河岸平 原是人類文化的發祥地,我們怎可以數典忘租?1997年黃河下游有226天枯竭,沿岸的生態系統早已千瘡百孔,四億人口受到影響。

我們自 然也不能忘記生態重建也要靠基因工程研究,一件最使人興奮的消息是,美國一家實驗室最近製造一種「特強細菌」,這種細菌是把E.coli抗汞基因加到 Deinoccus radiodurans細菌體內,這種「改造菌」,粉紅色,有臭白菜的味道,但可以吃掉大量原子廢科和重金屬,五千rads的Gamma radiation就可把人殺死,但150萬rads也殺不死這種「改造菌」,美國有3000處原子廢物埋藏地,有些已經古老待修,須要經費3000億, 這種「改造菌」一旦帶入野地實驗成功,就可解除人間一大惡夢。

科技是知識,知識沒有好壞,沒有道德與不道德,如何利何知識而造福蒼生 是智慧,智慧須要遠瞻,須要直探靈魂深處,肯定日新又新的價值觀。哲學是在辯論中,檢察人生;文學和藝術是在抽象中,美化人生;科技和人文結合一起,恰到好處,才是「教育人」的目標。

四、結語

活 著的意思,一定要靈肉並重、陰陽和諧。人文和科技,是靈與肉,是陰與陽,不可分開。駕馭這兩大主力須要智慧,智慧要靠教育。加強教育最重要的是師資,教科 書和課程表內涵,因地而異,因時而異,不要忘記我們教育的是學生,要教他們有獨立思想的能力,美是無價的,勇氣、榮譽也是無價的。

上山為了看櫻花,下山為了學計算機,只坐在山頭看櫻花,是有靈無肉,只坐在山腳弄計算機,是有肉無靈,有意思的生命,櫻花要,計算機也要,上山下山,行萬里路。

伍德(Robert C. Wood)說:「人文和科技不是競爭,而是彼此互助,兩者對人類都最最重要。」

人 類文明是不能止步的,回顧人類歷史,我們己做了很多,譬如廢除奴隸制度,結束殖民地,男女平等,種族平等,都是血淚換來的成績,下一步,我們一定要尊重所 有生命,一隻鳥,一隻昆蟲,一朵花,一棵樹,甚至一塊石頭都有生命,都值得尊敬,如果人類的文明只停留在「人」的階段,終是野蠻。

賈福相教授的文章 - 不同就是大同 - 寫給大學畢業生

不同就是大同 - 寫給大學畢業生

作者:賈福相

  不同是必然,不同才好。

  在香港科大教了3年「生物多樣性」,在課堂上,我曾苦口婆心地說:「不同就是真理。」地球上自從有了生物,一切動力就是促向「多樣性」。日月盈虧、陰晴圓 缺,自強不息的運行;有了兩儀、有了四象、有了八卦,因而化育萬物。萬物平等,沒有主人、沒有奴隸,萬物不同。人類也有男女不同、種族不同、語言風俗不 同。錯與對、好與壞,是製造出來的價值觀,出發點是自私,和基於地域和時間的傳統,與「不同」風馬牛不相及。「不同」之間一定要有尊敬,否則,不同的宗 教、不同的種族、不同的制度之間,就用對與錯、好與壞來衡量,就會有戰爭、屠殺、侵略。

  動物要種族延續,一定要多樣性,可以吃很多植物、也可以吃雞鴨魚肉;可以過夏、也可以過冬。如果生活的地區只冷不熱,只有植物、沒有魚肉,動物仍可生存、仍可傳宗接代;如果另一種動物只能活在熱的環境裡、只能吃肉,那麼在這種環境下就會變成化石、與恐龍為伍了。

  同樣的,生活也要「多樣性」,科技重要,音樂和藝術也重要。爬爬山、散散步、看看古蹟、或是什麼也不要作。一千四百年前晉朝的大詩人陶潛,是相當用 情的生物學家,被稱為田園詩人。他「性本愛山丘」,也喜歡擊壤而歌:「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他的〈桃花源記〉畫了一幅恬然的山水;我卻特別喜愛他 「縱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懼」的境界,這個境界比孔子讚美君子「不憂不懼」更高了一層。「不憂不懼」容易作到,世上便多得是君子;但「不喜不懼」卻一定要心 大意大、縱情宇宙、與自然一體,欣欣然、淳淳然,不喜就是大喜;大喜的人,很少。談到孔子,我們都知道他一生談「仁」、一生談「德」和「禮樂」。總以為他 木木呆呆的,其實他嚮往的生活卻是活活潑潑的自然和親密,聽他和四位得意門生的聊天,當點說「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六七人,童子五六人,浴乎沂,風乎舞 雩,詠而歸」時,孔子嘆道:「吾與點也!」孔子雖然每天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正名正位,他的人生風景,還是在自然中浮泳的。

  前些日子,我替同事代教兩小時的「環境生物」課,講課的那天早晨七點鐘,我照例在校園中散步,路邊的茶花開了,白的、紅的、單瓣的、複瓣的;洋紫荊的花也 開了,滿樹滿林。風從南中國海吹來,涼涼的;初昇的太陽,被晨霧染成嫣紅。花那麼小、那麼近;太陽那麼大、那麼遠,但一切彷彿都在我的腳步中;突然,要講 的東西出現了:

想;
想DNA;
想Gaia(姬亞);
……
要感覺。

  想到了這四句,不禁手舞足蹈,像發現了一顆明珠,因為這正是我要講的「環境生物」。我們的生活,真是太少時間去想了,每天都在讀書、弄電腦、聽演講,從早 到晚,弄得身心憔悴,沒有一點空間去想一想人生的來龍去脈。我們的教育對「想」也很少訓練,大學畢業裝了滿腦子的「知識」,卻不知道什麼是「知識」、為什麼「知識」。

  DNA是看不見的化學分子,比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年老,二十億年了,是所有生命的藍圖,就算是病毒,我們雖然不承認它是活的,卻也靠DNA繁殖;姬亞是大 地女神的名字,拉夫拉克(Lovelock)用她代表地球,說地球是活生生的個體,大氣、海洋、陸地以及所有的生物都息息相關,就像一棵樹,根莖葉花和果 實,都屬於樹。DNA那麼小、那麼古老、那麼廣泛,每種生物都不相同;地球更老、更大,容納了所有的生命、滋潤了所有的生命,是一個大家庭。
「想」重要、「感覺」更重要,有感覺才有真實、有感覺才有親密。我們的生命一定要真實、一定要親密,科技可以幫助我們學得快些、增長的知識 多些,但不能幫助我們感覺真實和親密。工業革命後物性愈來愈膨脹,人性愈來愈乾癟了,如此下去,怎麼辦?

  人與其他的生物、生物與非生物的關係,也常常出現在詩人的理想裡,馮直這麼寫:

哪條路,哪道水,沒有關聯;
哪陣風,哪片霧,沒有呼應;
我們走過的城市山川,
都化成了我們的新生命。

美國近代詩人斯耐德(Snyder)讚美姬亞的詩中有一段:
蟋蟀的秋之歌,對我們
巧如
人類對樹林,
巧如
樹林對岩石和山巒。

印度的泰戈爾更把生物與非生物看成了一種延續,他寫道:
當生命化成土壤的時候,它們,
就成了森林的一部分。

  多樣性、不同、萬物,這些都有通性,因為不同就是大同。德國十七世紀的哲人萊布尼茲(Leibniz)說:「一棵樹上沒有兩枚相同的葉子。」在另一處又 說:「生存不過是一樁大和諧。」從不同到大同,彷彿很遠、彷彿很複雜,無法說清楚;一旦知道了,實在很簡單,清可見底、淙淙而逝,卻似是「拈花微笑」般, 說不得、說不得。

  不同到大同的途徑,建立在「尊敬」。很多事物所以不同,因為每一種事物都有圍牆;人更是如此,我們活了一輩子,不知不覺替自己挖了洞、築了城,層層包圍, 有時候連自己也失去了。如果把這些圍牆取消,還以清白,就相通了。生相花花綠綠,都是生;死有千千萬萬,都是死;不同之間,失去了距離,就成了大同。這不 是柏拉圖的烏托邦、不是〈禮運大同篇〉的大同、不是國父的「天下為公」、也不是近年美國總統的「偉大社會」,因為這些都是人類社會的理想、都是孔子講的 「老有所養、長有所育、幼有所懷」,是民主的目的,但民主的方法是尊敬「不同」。

  我說的大同,是所有眾生和眾不生平等的大和諧,有點像佛教「眾生平等」或「眾生普渡」,但佛教偏偏又把生物分成那麼多的界,吃素不吃腥,因為 眾生不包括植物,在輪迴的觀念中,下世投胎變成王公大臣或豬狗牛羊,端看今世的修行;但我說的大同是「姬亞」、是「深生態」、是多樣性,在這些觀念中,人 無特權,正如牛羊無特權、鳥和蝴蝶無特權,我們都是生命,都是眾生相,都平等。

  我的辦公室在香港科大東隅、南中國海之濱,從北向的窗口看出去,有時波浪濤濤,浪因為風,風不是海,但浪由海生;剃刀山蒼綠,因為樹,樹不是山,但樹由山生。湯瑪斯(Thomas)說,我們的地球是一個大細胞,大氣層是最大的細胞膜。

  從生物學講「不同就是大同」不困難,四千年的古樹和海洋中朝生暮死的單細胞小藻,有千萬種不同,但它們都用葉綠素把水和二氧化碳作成澱粉。非洲大象和污泥 中的蚯蚓也有千萬種不同,但牠們都用血紅素運輸氧氣,它們的存在完成了「不同」,也完成了「大同」,因此這個世界才萬紫千紅,值得留戀。

  在此寫下這些,是想和你們共同品味,希望十年後、二十年後你們想起「生物多樣性」、再讀這篇文章,仍然會:
想DNA
想姬亞
想「不同就是大同」。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十)愛因斯坦再臨 - 談從「成功大學」走向「成功」之路 – 傳永貴

通識可貴之處,就在我們經歷了一百年的科技產業大躍進後,每個人都真正進入了象牙塔中,當所謂大機器中的螺絲,雖然是推往當時帶的頂尖,卻仍會發現相同的弊病,即是科技漸趨見緩,人們也因為就算身為優等生,也只不過能跳近某個牙紋之中,等待所擁有的牙紋不再契合時,就如同晶圓大廠的行銷理念一般,瑕疵品?丟掉就好了。由上到下共同推行的行銷法則,卻不知這理念,正同樣的影響著每個人的飯碗。

  利用通識中的人文概念,讓象牙塔中的人重回人間的溫暖,才能夠體會世間的奧秘,就像The Secret中的一個提倡感謝石的名人所說,"懂得感謝,才有所得"。但這場演講卻不如黃副校長一般,只是讓眾人看到我們在讚嘆大自然的美妙,卻沒有將之建立關聯性,也難怪大家沒什麼興趣。雖然如此一說有如一盆冷水,但通識真的不能只是講述一門學問,回想黃副校長,開頭就是海洋如何與你切身相關,而你又如何的不知他的危險,並用專門的知識來由繁入簡,這會是多大的吸引力?希望接下來能看到更好的演講,有勞利主任了。

2008年5月1日 星期四

通識領袖論壇(八)歷史對發展大學的重要性 - 馮達旋 副校長

  以利主任的說法,通識領袖論壇的目的,在於任何面向上的學習,就算教者的知識並非我們可以深入了解的,也可以去感受能者的思維邏輯,但近日的論壇中,似乎這些講者都打算在最後十分鐘才進入那他們的思維區,幾乎所有的演講,只要是有主題的,都是如此的流程,精華的時間總是特別趕,而每個講者又都有想要分享與討論的部分。而經歷過這些一般演講產生的弊病後,我似乎漸漸了解成大思沙龍的用心,會浪費講者力氣的部分,用固定時間的影片來教育,控制時間後,分享能者的思想,並保留最寶貴的討論時間至兩小時之多。現下想想,相當合理、有效!

  看的出來這次副校長相當的想與我們進行直接的溝通,也因此在聽到他在演講開頭十分鐘後,提出大家先思考並準備討論的要求時,我精神為之一振,而開頭以發現奇妙的巧合為起頭,用歷史去找理由,得到一個從歷史學習的機會,也是個既新鮮又有趣的過程。但此過程重複三次後,就很難再有精神維持在演講上,我就也漸漸的在課堂上昏迷。但如同上次經濟所長來演講的那次一般,又在那最後半小時,提出了兩個有趣的問題來討論!

  • 台灣的成大

  第一個是他以身為華僑的身分,對於台灣大學彼此間的競爭,感到不可思議。我們真正該爭的不會是台灣第一,而是一個大學應該有的影響力,要如何做到校內"存在著能影響全世界的人物或事件?"才是真正該思考的問題,台灣人被自小而大的教育作繭自縛,都在蝸牛角上爭,但在國內爭是毫無意義的。之後他提到全球大學排行榜中,與我們文化相似,排名間隔相似的東京大學與京都大學作例子,來比喻我們如京都大學,而台大如東京大學。同樣在填鴨式教育下生存,為何京都大學能有如此亮眼的成績?這兩個大學在日本是完全遙遙領先其他大學的,但此二大學彼此卻能一起登上排行榜前端,勢必有他的原因。他們兩個大學能領先日本群雄,有相互合作或激勵嗎?或許可由此討論台大跟成大本身的關係,但這不是副校長要講的內容。

  日本大學會把研究生當職業看待,跟到教授不能再跟為止,雖是個弊病,卻也是能讓他們有成就的方式。幸好副校長對於這點並不認同。在我提到這點以後,馮副校長也更加說明,他們值得成大學習的地方是在於他們的行政力量,我們必須了解,為何他們與城市之間的連結能如此的緊密?而這與研究力量並非直接相關。我對這點到還有疑問,或許是因為我並不知道大學跟城市之間能有什麼火花吧!

  • 亞洲的台灣

  對於亞洲的台灣,沒想到副校長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一直以來對於瑞士有種嚮往,並期待台灣能達到這個狀態,而今日馮副校長又更言明了"如何能變成瑞士",乃在於"開放"阿!我們的人民對於中日韓美印,均無過大的偏見,種族融合的我們也總是能滿足異族的胃,剩下就只有敏感的政治立場,以及封閉的經濟環境。回家後也有朋友跟我提到這部分的問題,他的想法是,這不會是你想當什麼角色就給你當的,大國也不會聽你的。我卻立即的反駁,這世上能當瑞士的地方有幾個?我們絕對是榜上前三!而且就如網路釣魚一般,我們並不需要去跟他們"要求",只需要"開放",便是最大的利誘了!亞盟何時能創?我相當的期待!

  課後與副校長的對話中也提及了上次與湯教務長的討論,很意外的發現,他相當了解我們的想法,我們的課的確修的太多了,以至於沒有時間做創意發想與深入研究,他以自己熱愛的馬克斯威爾公式為例,我們不只是要會用他,還要從他的歷史中,了解為何他們可以創造出如此美妙的方程式!以自身為例,我則是在看了法拉第的傳記後,才真正瞭解一個科學家的精神。思考及閱讀是需要額外而空閒的時間來達成的。而花這種時間,絕不是讓學生浪費時間,而是增加教學品質與大學生本身的素質!看到賴校長跟馮副校長都以當初羅馬的全人教育為目標來辦新的成大,讓我們期待吧!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六)謝文真 - 從經濟學看當前國內外的經貿議題與對策

  經濟,一直是跟每個人如此切身相關的課題,也因為太貼近了,那些字眼總是會讓人感到無趣,因為每天都會遇到,企業、全球化、經濟貿易組織等均為我們所熟悉的名詞,但即便如此,這些名詞卻不常在一般人的腦裡具有實際意義。

  此現象可以另一個常態現象來說明,試問週遭的朋友之中,有多少人是奉行個人經濟的最基本-記帳呢?我想光是沒有記帳而仗峙著父母給予溫飽的人,就已經是大半了,然而平常有在注意財經新聞的人呢?更少。尤其對於學生族群來說,目前不用負擔任何的經濟壓力,反而更加注意於自己的課業壓力,其餘時間總是拿來玩樂,只要不要太過火,也不要買名牌,基本上父母給的生活費都是相當足夠的,所以要學生利用課餘時間來吸收這方面的知識是不太可能的。

  不能否認的是,我在這堂演講中也只有部分時間是清醒的,但獲得許多關鍵字的我,還是從中提出了一個具有論點的問題。那就是,國家之中積極的打破疆域的限制,真的對全球經濟是正向的發展嗎?

  至今仍歷歷在目的總統大選中,候選人們的經濟政策也略有耳聞,但新任總統的部分則主攻實質的三通,為國內航線尋找出路,也為台商提供更具品質的平台,雖然很明顯的,對於其低價勞工的誘惑,我國農產與傳統產業勢必受到無情的摧殘,但是不可否定的是,我國的觀光產業、科技產業以及精緻化的農產業,都能理所當然的搶進中國這塊大餅,以我們獨有的中國精緻文化,以及他國望塵莫及的製造技術,都可以在大陸生根,而未來勢必要朝向研發的方向發展,此舉也可以促使大廠們往冒險的路前進。

  但如此的作為是否真的對全球的經濟發展好呢?現在這樣看來是台灣約三分之二的產業人士贊成並大力讚賞,因為跟他們的利益切身相關,但主要是因為他們身為台灣的主力產業,才能夠有足夠的立場作有力的發聲,反觀農民跟傳統產業,若不積極求轉型,便會被政府視為夕陽工業,無法上書求情,言下之意,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重點,任何政策下達時,往往都會有一方受利,一方受害,依據所長的解釋,一個政策成功的定義為,受利方的人數較為多時,即為有效政策,因此這樣的政策並不會被任何人質疑,最後農民只能無言的被犧牲,但是對於一個企業來說,為什麼一定得要搶進其他的市場呢?

  有一本書叫做"小,是我故意的",內容之中提到有些企業並不需要持續的擴大,反而是滿足於自己目前創造的經營模式,並且保持最有效率的取得資源的方式,並且持續精進自己的服務。通常這樣的企業也會特別照顧區域性的勞工,因為他們在固定區域裡有絕對性的優勢,這部分在日本的紙業公司裡相當的明顯,他們絕不接受國內大廠彼此之間的合併,儘管合併的主動方挾以聯合國內對抗國外的大義,最後也是無法征服較小公司的反抗。只要滿足,有責任感,經營順利,何必要大?

  若回到特定產業的全球化,未來若是經濟聯盟的建立順利,或許有一天,某些國家會有大半都是農地,某些國家會充斥著工廠,於此之時,國家的特色是突顯了,但在於文化上反而更會創造隔閡,最後整個經濟體制會偏向共產味道,也就是資源是被整個大經濟聯盟控管,此時,還有文化可言嗎?又區域性的過於發達,除非有人天生就自認為是農民的料,否則不會主動的移動至全球主要農產區然而大部分人都是因為家世,與祖先遺產的利用才當成農民的,他們將會被剝奪存在於他們所生長的地方,因為在此國家之中的地域,可能已經被定義為高科技廠房的所在地了,他們會被視為浪費土地的人,也會被週遭的鄰居污染到不能栽種,可能我們就因此扼殺了下一個農產品的發明人。而且產業的競爭力將會不斷的下降,不是每個公司都是Intel,會在擊敗別人之前先擊敗自己,多數企業穩坐龍頭後便不會再創新,雖然在達到這步之前,人類文明勢必先經歷一番跳躍性的升級,但最後絕對會趨於平緩。

  這樣,對經濟真的是好的嗎?但若是使大家都安於在自己本國中發展多元化的產業,在飽和之後,能照顧所有人民時,是否又像共產了呢?或許更好的方法是像抑制微軟的反托剌斯聯盟一樣,在一個資本主義為底的社會最高層,加入一層相對比例較薄的共產主義,去控管一個能滿足一個貪婪的社會,卻在能忍受的範圍內,不讓他們累積過多浮誇的資本,而能使那些多餘的資本回流至社會或政府的建設。問題是,要怎麼控管才妥當,又有誰夠資格去控管?

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七)如何讀大學 - 醫學院院長 林其和

以利主任的說法,通識領袖論壇的目的,在於任何面向上的學習,就算教者的知識並非我們可以深入了解的,也可以去感受能者的思維邏輯,因此即使今天的講者言談舉止如此令人昏睡,但他仍在立下大學目標的部分有了更明確的定義。

身為醫學院院長,果然有著雄厚的醫學背景,將此報告做得如此黑白分明,簡潔有力,雖然看似空白,卻隱藏著無數的醫學證據。儘管標題為如何讀大學,他由學習心理學告訴我們該如何學習,而有個金字塔的圖告訴我們,學習的效率由低往高的順序為,上課、閱讀、影音、展覽至討論小組。因此,他言明我們在校時應該要注重的東西,有查資料的能力,更要有能判定資料是否有用的能力,同時培養寫報告的能力,才能跟他人有效的溝通。平時讀書時也要思考老師會怎麼問,自己又要怎麼回答,一切以模傲小組討論的方式,去達成最高的讀書效率。

  在演講末端,他也介紹了兩本我十分想看的書,"哈佛經驗-如何讀大學?"、"嚴長壽-總裁獅子心"。由於他的投影片主要是基於哈佛經驗此書的論點,我想深入的去閱讀之後會得到更深的感觸吧!

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五)認識詭異奇妙的海洋 - 副校長 黃煌煇

這真是我上過最理想的通識課!下了課以後的我興奮的如此想著。

一開頭就是我們最有興趣,也是最切身相關的話題,戲水的注意事項,打破了任何領域的學生對於此標題的生澀感,大量的圖畫也降低了說明的難度,而內容則是讓聽者心服口服,因為的確是簡單又有效的方法,能講的如此確切,又同時保持風趣的,無非就是該領域的專家。

開始講到海的特性時,不免要提到些數據,海流多快,海嘯多高等等,以往總是忽略大量統計數字的報告,因為腦中記不住,也不知道特地強記的意義,但仍舊跟著講者的述說在筆記上記下種種數據。直到講到海的流速與人的游泳速度的比較,才赫然發現許許多多的迷思,都是出現在缺乏比較的標準,以往總搞不懂為何海會使人無法回游至岸,但當測量速度統一使用每秒幾公尺為單位時,便輕易的一較高下,也點破那原本模糊卻脆弱的迷思。

最近經常參加論壇與演講的我,開始思考問問題的藝術與技巧,當我問了農曆是否有因為地區從中國遷移到台灣來而改變,再看看其他人問關於潮汐為何由兩側集中、退去的問題時,發現當所有中國人都認為提一些基礎的問題很羞恥時,或許我們該思考更多,到底怎樣才算是好問題?

一開始顯然是理組的以科學的角度切入,去了解一些更深入的科學問題,但當副校長堅持要女生發言時,即有一個女生問了偏向社會方面的問題,也就是水利與海洋未來的發展,雖然是個籠統的問題,但卻也是我從來沒聽過的面向,在海洋領域裡的專家,對於水的未來是如何看待的。"21世紀是水的世紀",黃副校長如是說著,的確很合理,現在我相當好奇當水是固定的,人卻越來越多,而部分的水又因為高科技工業用水污染過於嚴重,無法再重複的利用,又多數廠房並不注重於水的再利用,往往直接拿到焚化爐將充滿矽粉的水燃燒,使矽粉微粒散佈在空中而不自覺,形成相當嚴重的二次污染。

以她帶領出來的回覆重新思考,或許這樣的問題反而是個好問題,重點不在這個問句的形式是否經常出現,而在於是否能給講者一個空間去述說,或許最差的問題就像是是非題,像是在測試與輕視講者一般,在這種寶貴的問題時間,應該挖出更多想知道的知識,而不是針對點去戳破。而且這個問題的確轉移了問題的面向,讓我了解了任何一件存在於世上的事物,都能夠用不同的角度來看他,而能夠了解這件事,則是因為這是堂通識課,有許多不同領域的人同時在發言,刺激思考,我想我會在下次試著問更好的問題。

2008年3月18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四)現代生活管理 - 通識中心主任 利德江

述說著曾經的悔恨與不甘,利主任就像一位老大哥一樣,與我們生動的分享種種過往,也像一個為人之父,句句皆有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味道,雖然是個似乎老套的演講,但所言之事正好是我最近在思考的內容,帶給了我種種的啟發。

  看似突兀的出發點,卻引出了整篇演講的起源,從資本主義漸行發達的現代社會開始,他讓我了解平時所謂的表徵,有如競爭越來越激烈,自由競爭等的現象,多了許多更好的解釋,看了這幾場演講,似乎這已經成為一個好演講必備的部份。正因為資本主義以市場經濟與自由競爭為特徵,所以少了許多束縛的結論就是,在這個自由的時代,最大的希望與絕望都可能同時出現,也因此勢必要競爭,就算許多頂尖的公司祭出了良性競爭的口號,但那也只是特定的對象之間的現象,對於整個市場而言,他仍是對其他公司執行了惡性的競爭。

在此現象下產生的社會經濟,即為著名的M型社會,由於資本主義的過度興盛,導致人們被迫得選定一邊生存,也使社會知識水準的要求較過去的高,若想要在右側生存的話,現在就是該開始成熟的時刻。在這種社會中生存的最大利器,就是危機感、情緒管理跟時間管理,而此次演講則著墨於時間管理的部份。

時間管理的第一步,就是感受到時間的緊迫。由於時間是個沉默的競賽,總是默默的在展開,也讓這個競賽成為腦中知識與想法外,另外一個不為他人所知的努力部份。利主任的演講相當的簡潔有序,他先讓我們瞭解了時間被斷開是低效率的事情,在告訴我們每個人必須去找出自己最小的Time element,因此我們才能在這個只能裝24小時的瓶子中,塞入最高密度的工作內容。凡是都是在資源競爭下完成的,每個人都一樣,然而造成最大分水嶺的事項,主要是重要而不緊急的事情,這類型的典型例子有學習英文,增加自身實力的事情,但若是不重視這些今日與昨日無差別的事情,就將會在一週一月後無力挽回。

你曾經敷衍過自己多少次?若不是主任言明要大家都不要回答也不要低下頭,我可能已經低頭沉思了,這也是本日最大的收穫,以往總是只趕到些許失落,並在不明顯的放縱下慢慢沉淪,但當此事如此的具體刺穿最脆弱的心靈部份,效果竟是如此的震撼,或許這句話就會在以後每次我放縱時出現,並且拯救我的夢想。感謝主任讓我聽到了這句話,我要出發去體驗時間密度帶來給我的美妙了!

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三)我言故我思 談語言與思考的關係 - 陳振宇

  請問各位,語言是什麼?一個突如其來的問句,引發了一整串連續的思考,這就是陳教授開場白。他從語言的源頭開始談起,到底是我們的思考創造了語言,還是語言導致了思考的產生?這一個彷彿是世紀老談-雞生蛋,蛋生雞的哲學問題,仍是目前心理學家試圖想釐清的真相。

然而,我們都知道語言確實的影響了我們的思考,而陳教授舉出了一個奇妙,卻合理的例子:名字影響各個人的個性,這是平常人們並不想承認的事實,因為我們都相信,我就是我這個個體,而非是被凡人所賦予生存意義的物品,然而,卻沒有注意到,當一個小孩子開始認同自己的名字,他就學會了這個詞的真正意義,又名字通常是個形容詞,因此,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都持續的與此相伴,如此一來,怎麼可能不被影響呢?人如其名絕不是空談妄言。

在此次演講中,看到了很多語言與思考相關的研究與實驗典範,例如討論量詞的存在是否影響了人類的運算能力,就使用了許多有創意的實驗方法,其中結論最為明確的實驗就是,循序的把同樣的一個物品丟入罐中,並要求量詞只有一,二與許多的巴西原住民計算數字,就會發現他們對於數二以上的數字有困難,然而雖然這個實驗證明的是語言與思考的相關性,卻也更明確的指出,有語言的存在,我們才能更加熟悉特定的知識,並加以進步,因為我們能夠去習慣這樣的運用方式,來開發我們的腦袋。

但或許這知識也只有特定人需要?評量知識的水準,真的是以他是否知道大部分人都理解的事來決定的嗎?蒐集這類的知識是否只是種群眾壓力,而非必要的能力?雖然以量詞實驗而言是增加一個練習的機會,但得到許多非必要的能力,真的是人類前往所謂的大智慧的道路嗎?就如同陳教授所言:「文字是人類追求最高智慧的最大障礙」,人類矛盾的點就在,思想如水流動不斷,我們需要語言來將之留存心中,來抓住這些思想的尾巴,但是同時又有更多的思想流於無形,為什麼我們無法及時的把我們所想到的東西內化為我們的所知呢?如此的限制又是為何而生?或許又是個如記憶如何在腦內組成一樣無解的問題吧!

然而平時我見到心理實驗,以及那些積極的使用科學方法,說服他人他了解了人類的某個特性的研究家,總是覺得在大眾面前,他們只能努力的用他人聽得懂的方式去述說他們的發現,然而大部分的人並不知道如此的作為的用途為何,使得這些科學家在我心中顯得卑微。

課後,同一位物治同學一起與教授閒聊,才發現教授的思想是如此的成熟,在那短短的二十分鐘內我們聊了甚多,遠遠超過剛剛上課所提到的一切,讓我明確的感受到教育遠遠比不上討論的效果,講課時的學生只是單向的被刺激到思考,但討論時火花卻是越激越大,而教授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話則是,不要想嘗試著控制所有的事情,因為這就是生存在這個生態中的規則,凡事都深思熟慮只會使你遠離社會的步調,因此我們也聊了一些直覺的價值,有時聰明的決定不過就是給自己一個好理由,而這些理由往往就是來自於直覺。

我言故我思,想來也真是個好標題,聽了教授一席話,令我把以前所有聽過的相關資訊串接,並重新思考,聽其言,故我思。讓我也開始期待接下來的論壇都能如此一般的刺激我們的思考!

我們以母語來切割世界

,教育也是

船到橋頭自然直

教育是笨蛋整天才的工具,若要學習,就用腦袋,忘記教育吧

曾幾何時,我開始相信上課"聽"別人說的就是學習的唯一管道?

直覺會影響人的看法

下定決定只是找個最好的理由

凡事都深思熟慮的話只會

科學方法讓一個偉大的人變得渺小,可以視為是對世界的貢獻?

當我在寫這篇文章時,也體會到了要把今天所認知到的事情說出來,說服其他人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

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二)人文教育與人文素養 - 湯哲銘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講台上,與湯教務長其實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參加成大思沙龍時,就曾一度與他對談過,那時他的身分,是一個穆斯林的代表,一個清真寺的區域負責人,言談舉止之間都讓我感受到非凡的氣質,人生觀的開闊就顯現在他的笑容之中,因此,我非常期待這次的演講。

  當這場演講進行到一半時,卻意外的失望,這次非但沒有針對主題,更沒有帶給我任何的省思,唯一獲得的只有,湯教長多有熱忱當位老師,他的資歷有多好,以及他本身的人文素養有多高等資訊。難道想傳達給我們的只有口號?想以他如此深厚的人文素養,應該是能帶給我們更寬廣的視野才對。抑或是現在的職位對他來說,只是限制住他的談話寬度?許多有趣的話題都是點到為止,彷彿這次的論壇是他上任的演說一般。

  講到人文素養的培育,其實能淺能深,輕則如口號般喊喊,了解重要性,重則言之方法,確立途徑,更甚者直接灌輸,由此開始培養,都可以的。當看到此題目時便是期待著至少言之方法,並以馬教長吃過的"口感"詳細述說,而非單單一句"吃過你就知",如同釣魚一般的口號。

  希望他能提到的不外乎是我們視野以外的東西,那些我們不知如何培養的部分,再者,若他身為校園內的高階主管,想提成大怎麼作為的也不錯,猶如校長所提的成大應該培養學生的四個方向,人文素養、跨領域、國際觀與創意,成大到底是怎麼幫助學生培養?只靠通識跟社團嗎?又或是那些講座?在有人提到相關的問題時,回覆也只有"可能是宣傳不夠"的話語,相當有未曾深慮的味道。

  但這或許也是學生們自以為的立場與教長預設立場不同,教長可能認為,只要把講座類型的數目增加、水準提高即可,學生們會自己把時間調配出來,並且積極參與,而學生往往思考的是,如何把自己的份內事情做好?省下來的時間可以多讀多少書?就如同賴校長所言,在這新世代來臨之前,大學屬於研究型的大學,每個人都只會在自己的領域中打滾,唯有這樣才能出人頭地。但現在既然已要轉變為注重通識教育,學生的態度就也需要改變,但社會基本上還處於工作取向的要求下一代時,學校要如何來採取行動?還是如以往般的被動?

儘管沒有聽到預期要聽的東西,但卻如同上次校長的演講一般,仍是了解了身為大學生應有的定位,與該達成目標。雖然現在已經大四了,沒有什麼機會再重回普及教育,也沒什麼太多的空閒時間,卻想以馬教長的教誨作為楷模:「大學的時間就是要讓你接觸許多不同領域的東西,由此驗證你的興趣,並將不必要的時間割捨,才能找出接下來應該走的道路。」當初太不重視演講,因此升上大學後,並沒有立下多偉大的目標,但我想,就從今天開始做起吧!

2007年10月2日 星期二

通識領袖論壇(一)大學教育的未來趨勢 - 賴明詔

  進入教室後,爽朗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令我感到衝擊的標題:大學是菁英教育還是普及教育?讓我想到的是新聞所言之錄取率過高導致水準下降,以及因此而衍生的許多問題,原以為賴校長要介紹這個眾所皆知的現象,並且說些看法,但沒想到我完全猜錯了,他從大學的歷史作為出發點,為我們介紹大學本身的定位,與大學未來的趨勢。

  我們往往看到的就是一個現象,卻在太多的前提與假設下接受了大眾所知的結論,但從未嘗試著去了解他的本質,就像主任所提到的,不同的人看到的事情不同,這個論壇就讓我們來嘗試著了解有為的人的想法,並欣賞他們看世界的角度,我們都知道從前輩那可以學到許多寶貴的經驗,或是能夠藉著他們的肩膀來看的更遠,卻甚少有機會能跟那些鼎鼎有名,思想前衛的前輩們討教,利用這樣的課程來開闊眼界,相當的不錯。

  從以前對於文組科目相當的厭惡,到現在因為那些科目而了解到許多真相,通識的課程的確讓我領悟許多。好比說歷史會讓人產生省思,也會產生出趨勢,地理則會出先天生的理由。想要了解大學到底是菁英教育還是普及教育,就真得從歷史出發,由一開始為了將社會推往高修養的資訊時代,轉變為為社會奉獻知識的象牙塔時代,最後因為人的生命慢慢的在延長,使自我學習新知的需求漸漸浮現,又轉回重視通識教育與基礎教育,猶如一種輪迴一樣,這是知識面臨突破點時,必須回歸的原點。如同某位哲學家所言:「知識最可悲的地方就在,有想像力的人缺乏經驗,而有經驗的人缺乏想像力。」

  世界上最先進的團隊中,往往並非全部的成員都是同領域的專家,反而是由各領域的專家組合而成的,代表視野不同才能產生知識的火花,目前全世界的知識水準缺乏突破性的發展,就是因為缺乏基礎教育,或是基礎學問的重視,正好又面臨生命加長的世代,因此使大學回到普及教育也就合理化了,多多接觸些通識教育,能讓自己找尋其他管道來增加觸類旁通的機會。

  我想未來的大學趨勢在這一個週期過後,除非每個人的人生真的延長到一個階段了,也就是每個人的知識水平變高了,才會再度進入所謂的菁英狀態。